临别后,玉山还是和过去一样。等待您和我商讨诗稿、登上诗楼。你讥讽黄祖是出于一种猖狂的态度,但又有谁知道真正的马周呢?即使被看作狂傲的阮籍想青垂史册吧,怎料到那荒郊野岭竟会埋掉这穷苦的士人。傍晚的云彩是最无情之物,勾起我这个漂泊他乡之人的无限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