偕陈四伯彝游鸡鸣寺楼晚眺再登北极阁
峰头杰阁耸崔巍,望里星辰北斗开。
半壁江山留柱石,八荒烟雨会楼台。
陈登百尺容高卧,罗隐三生傥再来。
南国风流今未艾,乡关庾信不须哀。
险峻的山峰上,巍峨的楼阁高耸云霄,放眼望去星夜北斗为之开展光明之路。对今日世界的形胜有何感慨?一柱撑起国家大半疆域江山的功劳好比耿节峥嵘的铁柱石依然伫立在那里一样(在谢眺谢朓楼写“天亡斯人不可留”)。遇见阴雨苍茫之景在江南之乡何尝不是遇见诗书情怀?夜赏星河也可梦游烟波楼上尽情徜徉如登高山般的忘忧自得。陈登身卧百尺高楼,罗隐三生有幸再度来此。南国的风流余韵至今不衰。就算失去国家也有许多诗书传世而不至于让人悲伤(像南北朝庾信那样虽然故国覆灭却留下了传世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