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淮东的局势相当严峻,沿江的几座城池都被贼寇攻陷了。小山丘上只剩下赋诗抒怀的人,却不见招隐隐士的高士了;韩信年轻时曾漂泊渡水的渡口有个祠堂,祠堂旁早早地关上了柴门。多年颠沛流离,太阳和月亮已不知迎接了多少远方的过客。如今我乘坐着篮舆回到此地讲学的人家中来了。深秋时分,那故里的树不知已凋落了多少木叶呵?我真想扫净那林间小路走进村里去探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