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云居寺独自一人,感到十分寂静,隔着窗户看到影子还怀疑是在参禅。没有遇到山野老人来听讲经,但看见邻寺僧来引水。佛龛上已长出新的石耳,墙壁上残留旧时的茶烟。法眼宗的弟子时常到来,哭着献上鲜花在祭几筵上祭奠。
《过》这首诗,以细腻的笔触和深沉的情感,描绘了一幅重访旧地、缅怀往昔的画卷,让人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哀愁与宁静的禅意。
首句“重到云居独悄然”,一个“重”字,透露出诗人对这片故地的熟悉与怀念,而“独悄然”则描绘了他独自归来时的寂静与内心的平和。云居,或许是一个远离尘嚣的禅林,诗人的到来,没有喧嚣,只有内心的独白与自然的和谐共存。
“隔窗窥影尚疑禅”,通过“隔窗窥影”这一动作,诗人细腻地表达了自己对禅意的探寻与感悟。那窗外的影子,或许是树影婆娑,或许是云卷云舒,都让人不禁联想到禅的深邃与神秘。这种“疑禅”的心态,既是对禅理的探寻,也是对过往岁月的追忆。
“不逢野老来听法,犹见邻僧为引泉。”这两句,诗人以对比的手法,写出了岁月的变迁。曾经,或许有野老前来听法,感受禅的智慧与力量;如今,野老不再,但邻僧依旧,他们在为生活忙碌的同时,也不忘为这片土地带来清泉,滋养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与人心。
“龛上已生新石耳,壁间空带旧茶烟。”这两句,诗人以物候的变化,暗示时间的流逝。龛上的新石耳,是岁月的痕迹,也是自然生命力的见证;壁间的旧茶烟,则让人联想到往昔的修行岁月,那些与茶相伴、与禅为伍的日子,虽然已逝,但那份宁静与淡泊,却永远镌刻在心中。
“南宗弟子时时到,泣把山花奠几筵。”末两句,诗人将笔触转向了人与人的情感交流。南宗弟子,作为禅宗的传承者,他们不时地来到这里,缅怀先辈,祭奠过往。他们以山花为祭,不仅是对逝者的哀悼,更是对禅宗精神的传承与发扬。这种情感的流露,让整首诗在宁静中增添了几分温情与感动。
整首诗,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将诗人对过往的怀念、对禅意的探寻、对岁月的感慨以及对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珍视,都巧妙地融入其中。让人在品读之余,既能感受到禅的深邃与宁静,也能体会到诗人内心的细腻与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