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狂放不羁,恃才傲物,但即使如此也仍能得到世人的宽容。他自视甚高,自认为文章风格刚劲有力,犹如疾风骤雨。他一时兴起,脱帽吟诵,仿佛见到了唐朝的书法大家张旭。他横刀立马,拱手行礼,又颇有些董仲舒的风采。他擅长射箭,身着短衣犹如猛虎一般;却误将长处用于雕虫小技,细枝末节之上。他命运的骨格不在尘世之中,或许只是在梦中的瀛洲有所显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