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之后时局动乱,人生开始变得衰老,到了老年还是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到处都散乱的兵卒和四处窜逃的盗贼,百姓饥困而哀号不停,尽管良宵美景热闹非凡但歌声和器乐声杂乱不息。我只能自己吟诵着诗词走过灯市街巷,亲自沽酒而醉卧酒家。那些豪门贵族仍享受着尊荣富贵,生活艰难或贫穷的我只能独自愁困,社会何时太平真是让人没法不发出哀叹之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