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门庭,在草堂茅屋里潜修学问。虽然无人与我谈论丹铅之术,但我在文字中有诸多知心朋友。我将尽己所能传授家学,阅读三坟五典,辨察书中思想道理的本源。赋闲时,我所诵读的东西不可谓之全无用处的言语呵。我到底有什么像悬挂着的葫芦一样空无用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