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漂泊已久尚未归,静坐在简陋的书房里像孤独的僧人一样。知道妻子已经辛苦操劳很久了,难以像望夫归来的鸿雁那样把沧海填平。今日画黛如螺墨般的妆容依然美丽,弹奏的琵琶谱依旧如旧时的曲调一样优美动听。从此以后即使在夜读时添了红袖添香的乐趣,但仍想读经易佐读书本刚好遇到了学习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