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询问我的来历,我告诉他从西而来。在这山中居住已经历了多少岁月也不记得。在兔子的旁边清扫云迹和阶梯,在石台上敲打着竹藤拄杖。清除园中枯草时泥土落下的声响像一只黄色的甲壳虫移动。在闲的时候捡来枯树枝来煮山泉水,坐下来对着干净如水的天空冥想。心中所思所念谁能够明白呢?只有我在岩前的枕头上躺着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