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侵犯边境的敌人,怎肯论说隔海远处的忧患之事。南部边疆已经失陷,左方疆域也被侵占。是谁在醉梦中先察觉事态严重?忠诚为国却遭囚禁在黑暗幽深的牢狱之中。虽然画地计策不能实现,但壮志不灭;作诗寄托情怀,想到伤心处涕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