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亭姑苏怀古
旌甲喧传槜李师,空江一夕恸鸱夷。
遂教石室无句践,谁羡黄金铸范蠡。
麋鹿草荒余旧梦,蛟龙春尽起哀丝。
漫夸越士归如锦,不记称臣请妾时。
旌旗铠甲喧闹着来到槜李之地(今浙江嘉兴),清清的江水也在一夜之间因伍子胥含恨自尽而为之哀痛。使得石屋中(隐居处)再没有人编蒲叶做水军的演练号角之声(暗喻将士放弃反抗之意),如此又有谁在羡慕当初用黄金高悬赏召伍子胥却未能归来的范蠡呢?梦中旌旗如云,鹿鸣青草间,昔日景象历历在目;春天将尽,蛟龙翻飞在湖面却闻乐起哀音。如今的人们不必夸耀越士像锦绣一样纷纷归来归顺,却忘记了他们也曾称臣屈服于敌人淫威时(指宋朝统治者称臣于金朝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