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关于古代钟鼎的文章,以下是它的现代汉语翻译:
齐国的钟镈,原来是葵丘制造的。在黄河铁齿所咬穿的深沟中,以及在茂陵的居所里找到的铜鼎之处,都得到了鬲和铎等器物。为了雕刻镈上的文字,绿色的铜锈和墨色的字迹交错出现。铭文开头写着“五月吉丁亥”,中间则提到是齐国的师傅鲍叔制作的。
这些铭文印证了《世本》的遗文,补充了《说文解字》的遗漏。铭辞共有一百七十字加二句,与《盘庚》、《大诰》等古代文献的风格相同。前文引用了晋代中兴时期的书籍,将钟比作义颐在太靃时的获得。现在我再次送上这首难以评说的诗,略感好笑。
以前韦曜和郑玄的注解中,镈钟的大小似乎有所争议。我说两者各自有大小之分,物体上的冤屈如同雪片一样繁多。唯独王肃、陈统等人,强行认为妇人崇尚柔和而不使用镈钟声。如果女性器物都不能接近的话,那么邾国的娷和燕国的姞又该如何命名呢?更何况这么大的钟是用来祭祀的,为何三次提到齐女的名字(暗指钟铭中提到“齐姜”的名字)?此外,杜预解释《春秋》时,竟说齐桓公召开诸侯大会的地方是在陈留。如果会议地点不是晋地的话,那么晋侯为何匆忙赴会呢?从班固的《汉书·地理志》开始,鄈地的上面就是葵丘的名称。如今齐镈再次出现此地,更加确信西河抵御北方游牧民族入侵时使用了方舟。这些事情都足以证明经书的含义,这些瑰宝简直比天上的星球还要珍贵。
难怪好事者潘司寇愿意花费千金购买并保存在古楼中。我听说北魏的张恩发掘了汤的陵墓,钟磬都扔到了河里。同出一处的还有一片带有臀部的土,经过拂拭后显现出了光芒,而另一片则仍然埋藏在地下。另外,唐朝的宋沇精通音律,连塔铃和车铎都能辨识。如果广平文孙懂得律吕,见到此器物必定会爱不释手。啊!我冒昧地说一句,这件器物虽然价值千金但也难以替换。这是从古至今第二个出土的钟鼎,自从宣和以来就难以再次得到。何不将其悬挂在汾阴的后土祠中,与焦山的周鼎南北相对展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