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风清爽的夜晚,悄然入睡却难以熟睡。床头有蟋蟀的鸣声阵阵传来。在帽子衣衫破落的时代下我双鬓如蓬草一般地潦倒,在长满荒草的佛殿边独自凄凉。酒杯久置不用,深浅杯盏都已积满灰尘;书本抛在一边,长短的灯架也已冰冷无光。月光斜照在我的身上,留下孤影令人发笑;自己枯瘦如岩立在世,已不能顶天立地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