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黄沙掩盖了天地万物,来到威远城楼上好似魂飞魄散。一声芦笛催促着过往行人前行,边城门前只看见摇摆的柔柳青青。连绵的群山风雪交加雪漫无声,孤野的参天大树之上虎豹盘踞。从此我骑着猎马手持征鞍,每夜向东行走在这云边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