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扇尚且不足够,脱下衣服才相宜。假使暑热没有减退,势必要剥脱肌肤。人的心情没有固定方向,总是随着寒暑变换而转移。怎么知道将经历的事如赴汤蹈火一样艰难,而涉世便甘之如饴呢?只有能够忍受的人才会长久,只有清静的人才能洞察事物细微之处。连一点炎热都不能忍受的人,什么事情可以有所作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