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月的光辉照着曲折回廊的几处弯角,花影在无人之境早已合拢待于双环形的扣锁旁。灯火昏暗时人还未归,她刺绣时将目光投向自己那白皙的手腕,妆已残时依旧挂着玉连环。一重钩环锁具将我们隔开,如同蓬莱仙山那样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