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到,我断梗飘蓬的日子里,与兄弟们一同登上了孙楚楼。贫居他乡离家远游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到了晚年漂泊他乡,更害怕遇上萧瑟的秋天。人们像黄河以北风前聚会一样相会,乘坐的船儿像冒着风雪在会稽山阴鉴湖中游赏。这是值得痛饮太白美酒作诗的地方,可以高唱一曲消愁之歌来向令狐舍人乞求一片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