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千年,后面有万年的时光,日月的景象常常经过天空。诗人以陆离光怪的方式发出新的意念,这两颗星球在云烟中跳跃。
从风骚的传递中启发苏李,建安和正始时期的诗风振起。六朝的绮丽语言稍稍改变了古诗的样貌,四个唐朝的风格同样争艳。谢灵运、庾信、鲍照不再继续创作,只有李白横空出世。其中杜甫集大成,韩愈后来居上。
元稹和白居易的长庆体有所变化,只有储光羲和王建中擅长田园诗篇。到了温庭筠和李商隐以及皮日休、陆龟蒙的时代,虽然支分派别但如同涓涓细流。古代的诗歌传统已经很久没有了回声,但在宋朝时期坡仙用大笔推出新的高峰。西昆派和艳诗派的风格或过于艳丽或偏颇。南渡时期的渭南先生刚毅不屈,能够包容各种风格探求真谛。他创作万首新诗,倾注一腔热血,尤其是萧衍、杨维桢等人的成就更在其前。
元朝有四家,明朝有七子,其中青邱先生尤为出色。本朝则有新城老人崛起,他的诗歌集百家之长并附之以独特的风格。南施北宋各有千秋,长水先生的诗歌融合了银铅的色彩。乾隆中叶袁枚的诗歌尤为出色,他的诗歌风格像长城一样屹立不倒。此后出现了蒋士铨和赵翼等以偏师攻垒的诗人,他们的诗歌如锋铓一样鲜明璀璨。自那以后一百多年,名家相继出现各有独特之处。其实他们各有新意各有光芒,争夺门户之争也是极其激烈。如同渤海之尾产珊瑚树,泰岱涧底生长杜鹃花一样,各有各的特色和生机。就像木头要有生气竹子要有节一样,诗歌要表达出真实的感觉和生动的内容。如同太阿剑出匣一般锋利无比,焦尾琴的音色和谐无涩弦。这样就可以直追汉魏时期的诗歌高峰,更不用说齐梁唐宋的诗歌了。不局限于一家是其博大之处,不求近名是其传承的方式。
我们这一代人天赋并不薄弱,有时心中的感受想要通过言语表达出来,无论是大言还是小言都要真实。沐浴在日月的光辉中积蓄光彩,只需要自己不断挖掘灵感的源泉。功名任其自然来去,就像鸟儿飞过天空一样不可挽留,富贵到手最终也会失去像虫子的短暂生命。只求在山水中寻找快乐真正的快乐,不要让日月笑我如寒蝉。这些话不是矫情也不是狂妄,像鸟飞兔走一样坚定指向未来。愿家中酿千斛酒,背上五顷田,与朋友终日高声吟唱,永远与日月光辉相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