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孤身盖上沉重的茅草垫心情很凄凉,不知不觉中朦胧起来眼睛看不明,独对简陋昏暗的书桌凄凉孤寂。我仿佛看见父亲在庭院里来回徘徊,父亲往日宴坐时就在堂屋的前廊下。初次看见他我辨认不出是父亲还是其他亲人,我控制不住想叫却发不出声。没有比这梦中陪伴更加令人哀伤的了,寒冷的夜里风声传来阵阵漏壶正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