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性就不喜欢那些普通的声响,甘愿在灶下做饭。哪里想到遇到赏识自己的人,又怎能将残缺乐器搁置不顾呢?面对流水可以谱出曲调,即使没有琴弦也足够觉得琴声很多。虽然隐居却从春光之下传出乐曲,内心里自然地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