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秋热用王荆公韵
客心豫为秋风摧,与狐谋裘苏病骸。独贪避暑胜河朔,入握阴泉珠一枚。
炎官恐我不耐冷,余威直到单于台。边人嘲是带来热,吾养其内心死灰,素琴自理那成操,谁和万壑松风哀。
清宵独立感皓月,虚鉴偶著埃雾埋。大寒盛景谅难久,清商劲气将邅回。
阙地置冰亦何取,方床八尺琉璃开。跫然无音绝褦襶,笑问蝇蚋从何来。
客中思归的心早已被凌厉的秋风摧折。我向狐狸求助想求得一领皮袍能温暖我的病躯。我贪图避暑的乐趣,来到这河朔一带,清凉的水珠在手心里握着一枚珍珠般感觉冰凉清凉。酷暑炙热的火焰,担心我不适应寒气而感到无法忍冬的冷痛侵袭而威逼逼迫到单于台帐之下。边地的人嘲弄我这个盛夏携冰带雪的人是自找苦吃带来了热气。我在内心的火焰已经死去如同灰烬一样,用白色的琴弦自己弹奏那曲调却无法组成乐章,谁能与我一起唱和万壑松风的哀怨之声呢。在清凉的夜晚独自面对皎洁的月光有所感悟,把清冷的镜子偶尔搁置不用,覆盖上一层灰尘就会被埋没覆盖。寒气到了极点盛景的清凉的确难以长久,清凉的商风强劲之气将会逐渐消退。如果地上能挖开一块空地放置冰块又有什么可取之处呢?不如睡在八尺长的透明如琉璃般的床上。虽然周围寂然无声异常寂静连衣衫上的声响也听不到,(但我的)笑容询问蚊蝇之类的小虫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