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又生病,稀稀疏疏的白发像落霜的柳叶,春天的烟柳飘摇摇曳曳肥大的柳条。在花前清扫小路不是因为客人,梦中归乡即便到了也要回归。迁徙的燕子尘埃落定梁间空自经历世事,驯服的鸥鸟早已忘记心机长久自在翱翔于沧海之上。不愁寒雨覆盖江面暗淡无光,备好蓑衣去垂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