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气从东方到来经过百般艰难,路上行人指着散落的花斑处指点,越过杏山又到达松山。百年征战战士们早已习惯塞北的草地,战士们泪眼唱起刀环征调之曲无人幸免应征战火边庭苦况何时才能停止战乱止战事何人知晓难再有出头之日能够策马返乡重归战场征途无人可以预料的内心感慨悲凉惟有暗自感叹悲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