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在吴楚两地天各一方,我的兄弟你独自行走江湖闯荡。聚散之期事先已注定,经受磨练后脱胎换骨,更能坚定意志保护自身。犹如燕巢建在大寒之时恐怕要荒芜冷落了吧,行程万里之遥的大雁仍然依恋着残留的明月夜色而孤独远行。我已经丢开诗歌难以相从的惋惜和痛苦心情了,可能正是由于这些小病所起的作用而能够保持着本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