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留着滤酒留下的痕迹。庭院空旷,晒不着装钱的裤带囊。即便到了现在,我如同庾郎也不在意一时的贫困或富有。虽然我的胸怀像赤玉一样纯洁无瑕,毫无瑕疵;即便全身肌肤如玉如蓝田出产的美玉,我也不是寻常之人。像司马相如那样轻视世间名利的人,才是值得我思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