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门雨后谒陆子静祠观蒙泉
剧暑暂以收,晴鸠唤犹涩。
人侵野潦去,树抱残云湿。
幽幽叩藤萝,踽踽惬间寂。
山光落户牖,空翠若可摘。
我行发隆冬,徂夏不遑息。
宁知静翁静,适与劳者适。
溪流何浑浑,山泉自清激。
遥遥宇宙内,心理俨可识。
当时牛刀手,游仞乃余力。
物情各怀新,犹疑奉颜色。
酷暑暂时过去,天放晴时,鸠鸟的叫声还有些生硬。雨水侵入田野,积水消退后,树木抱着残余的云彩显得湿润。静悄悄地爬上藤蔓,独自悠闲地享受山间的寂静。山景呈现在眼前,翠绿的景色好像可以摘取下来。我启程出发于寒冷的冬天,夏天也一直在行动不停歇。怎知道静翁的清静无为的心境,恰恰符合劳苦大众安适自在的愿望呢?溪流为何如此浑浊,山泉却清澈流淌。在遥远的宇宙间,心胸开阔,一切都可了然于心。这样的作品即使是像当时的一把好刀一样精妙的手法也只是余力所及,各物形象也都怀有新意,仍像有人向我呈现自然景色一样令人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