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江两岸的山崖如同被劈削,俯瞰江上的水色波澜流淌暗茫茫无尽。一叶浮桥象是踏过了巨鼋龟甲上驶出,但下桥行走在蹑步潜行的艰险的窄窄的石板上还是凶险异常如履薄冰穿越猛虎森林般小心提防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亦履冰砷霜而生畏。在云贵边塞地区现今增添了一处小小的驿站,偏远沅江之地自古以来就是旅途劳顿苦不堪言的行客征途上的羁绊。最使人怜惜的是持节东归渡桥的使者,反倒让区区葛镜的名字让世人传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