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以来,我漂泊在外,生活在笠泽阴影之下,时常因为歌舞欢笑而泪水沾湿衣襟。遗民们独自洒泪,思念着遥远的天南之地;归雁仍然传递着塞北的声音。目光所及之处,是沦丧的国土;心中所怀,却仍存松石之间的雅趣和欣赏鸣琴的情趣。在人间世经历艰难险阻,难以重逢之时,并未容许自己产生闲情逸致去寻求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