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灯火下我们一起讨论文章,如今却生死相隔,如同暮云之不相见。未曾看见昔日归来的马断其桥而渡过浅水,只得留下那孤剑去从军守边地。岂能忘记生离之前的那番畅饮往事,即使相逢梦中,也只空听彼此的声音和容貌而已。更令人不堪回首的是那时分离的惨景,将来葬入高坟的儿孙们不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