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油灯发出摇曳不定的微弱光焰,我醉酒未醒却睡眼朦胧。独自研读先贤留下的著述而感慨倍增。山中闲居好似重辟于此地的闺人藏身深宅高院或匿身名山古刹之时一样难于与人谋面。对葬身茅屋荒郊的忠魂义士,墓前只能悬挂一柄宝剑聊表敬意。他们全家都保持着忠孝的大节,历经三世的深交更经得起兴盛衰败的考验。如今经过长满荒草的郭隗高台,旧事重提,徒增无限怅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