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纵横天下懒得读长短篇的书,任凭天上闲云自由飘忽。古今历历兴衰观察它的轨迹辙迹,天地中众多的政治象宇宙漂浮的大庐屋。世事存亡于春秋早有显露与规鉴,旧时草莽难道就不可能现轶群之初?不如到深山最深处去寻幽探胜,那里不闻世事理乱,亲近禽鱼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