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国家呀有几千里之遥,几幅宽大的帆布大船借助东风扬帆向前驶得很快。就算是顺风也得走两个月的时间,不知是谁将书法写成屏风挂在人间。 张君写字精妙如同游戏一般,险峻的山峰如同被张君一笔连起直耸云天。苍翠的古老树木被摧残却仍然不死,看来张君应该曾经隐居在茅屋之中。 难道是在这里种植了兰草和蕙芷吗,文章写的固然精美可是其经营惨淡并非这种种兰芷可媲美。松连阁上倾听秋天的声音,由于沉迷于诗书文章眼花缭乱而觉得字小如蚂蚁。 挺拔的身影携带着书童归来,展开画卷摆放出我一生欢喜的东西。回忆当年作诗如爱许浑一样,凌歊台荒凉时曾寻找旧址。姑孰江边白云缭绕离湘潭很近了,站在高处看湘潭只尺咫之间。我现在了解你的心意,都是为了诗歌而来。云是楚国的云呀,水是湘地的水呀,迎着大雁南飞夕阳落下一叶小舟遥渡而过。山高处的衡岳立刻出现在眼前,江边远处的地必是聚集江南纪之处。赞美张君你无法替代,我的诗敢于挑战屈贾垒。
《楚云湘水图歌谢张师夔教授》一诗,字里行间洋溢着对画作《楚云湘水图》的深深赞美与对友人张师夔教授墨宝技艺的钦佩之情。开篇即以“离骚之国几千里,十幅蒲帆顺风驶”引入,用浪漫的笔调勾勒出千里之外的楚地风光,仿佛一幅壮阔的画卷正徐徐展开。诗人以顺风行舟仍需两月之久反衬,强调了画中景象被巧妙“移来堕书几”的不可思议,张君的画技之高,可见一斑。
随后,笔触转向对画作本身的细腻描绘:“张君墨妙游戏尔,乱峰因君接天起。”这里,张师夔的笔墨仿佛拥有了魔力,将错落有致的山峦描绘得直通天际,既有游戏的轻松,又不失艺术的庄严。古木苍劲,似乎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让人不禁猜想,张君或许就曾隐居在那茅屋之下,与大自然为伴,种兰芷以寄情。
“惨澹经营那及此”一句,透露出诗人对画作构思精妙、布局严谨的赞叹,即便是苦心孤诣的艺术创作也难以企及。接下来,诗人以“松连阁上听秋声,读书眼花字如蚁”为过渡,从赏画转而联想到自己在阁楼上听松涛、读书的情景,字句间流露出文人墨客特有的雅致与闲适。
“玉立长身挟童子,披图置我平生喜”一句,形象生动地描绘了张师夔教授的风姿,以及他赠画给自己时所带来的喜悦。诗人回忆起往昔诗坛对许浑的喜爱,以及自己曾寻访凌歊台旧址的经历,转而感慨于眼前这幅《楚云湘水图》竟能将遥远的大江之景、湘潭之云尽收眼底,仿佛拉近了天南海北的距离。
“云兮楚之云,水兮湘之水”,诗人以反复吟咏的方式,强调了画中云水与楚湘之地不可分割的联系,既是对画作的赞美,也是对故土的深情回望。衡岳之高、江流之远,无一不展现出大自然的壮丽与辽阔。面对如此佳作,诗人不禁发出“君兮君兮可奈何,我诗敢劘屈贾垒”的感慨,既是对张师夔才情的敬佩,也表达了自己虽欲以诗相酬,却深知难以超越屈原、贾谊等文学先贤的谦逊与自知。
全诗情感真挚,意境深远,既有对画作的直接描绘,也有对友情的深情厚谊,更有对自然美景的无限向往,展现了诗人深厚的文化底蕴和艺术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