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坟冢如梅花耸峙于梅花岭,多少行人再拜路过墓前。荒郊驿道上有人重新洒扫祭奠,尚存的气节令人肃然敬仰。悬挂遗像清高崇敬倍觉其风骨凛然,家书里满含泪水的话语令人不忍卒读。面对此景龚鼎孳诸朝中老臣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