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层层外皮和肌肤,要得到这灯盏心费了一番功夫。它的光亮比起燃脐的董奉来并不逊色,它灯碗的空洞像是剖腹的胡饼一样鲜明。灯碗中间的空间无法容纳烛奴,比起车代舷窗云母更加昏暗模糊。世上什么东西可以用来比拟灯盏,只有闪闪清光的亚姑(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