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的花草已变成荒烟,幸好的是这座坟墓尚还坚固。千百年来争羡铜雀瓦的富贵荣耀,但铜雀瓦的堆积也只像薄薄的一捧土那样剩余,依然还有赤乌砖的遗留。休要嘲笑糜竺因奢侈尚华丽而与貉子同朽,要庆幸萧衍虽虚掷才华但同蟂姬的传说可与之相提并论。江东的子女都非常贤明可靠,相对而言,刘邦的两个无才子孙更使人轻视悲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