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因此伤感,伤心到如此程度。更何况听说天上的音乐美妙,就连少年书生为之丧失性命也在所不惜。仅仅做个专掌乐律的官员还不够,还必须让乐声从凄厉的商声转变徵声的美妙。由此想像诗人生不逢时而赍志以终的境遇,以及不如身后被当作知音的鬼物的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