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见青翠的山岭好像彩色画屏,船只在铁嶕峦回转着桅柁,耗费了行船之力。随着扬起青翠的巾带纱帽乘船游行的路程遥远、渐渐地见到了分开沙洲细沙线的水流纵横交汇入大海,不知何人续写了水经之书。乌鬼冒着严寒渡过鹿耳山,荷兰城被攻破扫平了王庭。鲲鱼化成鹏鸟的传说早已断绝,纵然风起云涌也听不到昔日战争的腥风血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