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斥元美只有熙甫,诗风稍接近韩愈的只有穆修。两位君子都对古人学术遗产做了刻苦甜美的追求而有相会之心,被毁被誉于一时,哪里还忧虑荣辱得失之事呢?他们终身都遗憾未能深得古人神韵,但下笔时深知避免雕琢词句。四十年来在文学创作上下的功夫,已经达到刚柔相济的火候。以佛家千锤百炼的心力得之虽兼二者之美名而无过激偏激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