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矶头耸立于楚水边缘,华楼高耸可远望云霓瑞霞。不经意间两鬓发白已然衰老,再回想往昔空留下无尽的叹惋幽恨,一叶扁舟漂流他乡的游子已把家园抛在脑后。古往今来多少故事人事都随东流水去消逝了,面对浪花依栏无言默然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