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都郊外的甥舅行馆已难以寻找,平原上麦浪起伏一直延续到如今。外甥纪纲无功当受罚,到此时防风声传到稍慢已失君臣心。昔日钟氏弟兄麾下战庙荒凉景象凄惨,村落遗迹宛然当年荒泽、山地演奏琴瑟般充满诗情画意。我担任边区守吏护卫畿甸之民任遥职闲,史官还侈谈辛未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