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小舟,吟咏着诗篇,自身渺小如粟,烟雨之中一切都显得清新。亭前鹤去千年,湖上几度的游人春秋,眼前依稀还有遗留下来的旧影。身处枯树南国之地的英灵尚在,梅花仍默默地立在古老祠堂之前向着荒凉之野更显得憔悴凋零。怎能承受那沧海横流的日子呢?唯有闲鸥相伴叙说那些苦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