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挥间,面对江阁的凫鹥,道路遥远,书信要隔一年才能收到。我离开朝廷已成漂泊江湖的葫芦,当年辅君济世之志犹如天梯高耸。世态人情冷暖本就值得讨论,天下大事也不过是笑谈而已。谁能明白朱伯厚振奋髯胡,独自躲在郊外草丛烧柴的地方如同鸡栖息之所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