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马圈子至常山峪
地险不可越,客情悄然孤。
矧复此螺壳,辗转相萦纡。
两岩束之窘,阴忧惨粟肤。
疑经太古来,寒气尚未苏。
长风石胁破,白日乌尾逋。
足摄鼋鼍驾,心骇神鬼驱。
下者所欲登,但闻绝顶呼。
进退难预谋,得上争须臾。
楼台现缥缈,星斗扪虚无。
鞍马且将息,前途仗撑扶。
仆夫吻更渴,急畀村酒沽。
地面的险恶使人难以逾越,异乡的环境凄凉而又孤独。想象之中的螺壳状的路,曲曲折折使人惆怅不止。夹在两山之间显得特别狭窄局促,这样的险恶地方让人感到忧伤,汗毛为之冷竖而露出寒战。难道是上古时候留下来的地方吗?凛冽的寒气尚未消散。劲风把巨石吹裂,太阳在乌鸦尾巴的遮蔽下躲藏。只能踩踏鼋鼍才能渡过,内心惊骇得如同被鬼神驱赶一样。攀登下面的人想到达山顶时,只能听到上面的人呼喊的声音。进与退都难以预先谋划,到达顶峰一定要抓住瞬息之间的时间。楼阁仿佛漂浮在云雾之中,仿佛可以随手摸到星星点点。还是下马歇息吧,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休息恢复体力。车夫嘴唇已经干裂得很渴了,赶快给他喝从村庄买来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