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衣卫牙牌
东林下狱钩党死,宫门铁牌卧不起。城狐社鼠肆炎威,海水波澜从此始。
方寸之牌铸错成,匹如挥掷银铛声。客魏荫子赐铁券,岂知有齿终焚身。
牌出东司百有七,比似朱仙下更疾。矫旨不闻诏延尉,但见缇骑纷四出。
当年毒焰凌衣冠,有若处置腰间悬。杨左君子一网尽,厂臣威柄生戈鋋。
吁嗟乎!虎豹狺狺九关闭,天子无愁阶之厉。可怜宫殿已含秋,鹿角银牌荒草坠。
此牌弃置三百年,圭棱历劫磨方圆。微物偶传果何有,土花斑驳犹腥膻。
思宗未造振乾断,诛及无须嗟已晚。史家捉尘说兴亡,风雨孝陵耕玉碗。
东林党人被关入监狱后被牵连杀害,宫门上的铁牌也被搁置无法发挥效力。像城狐社鼠一样的小人得势,自此开始海水起波澜。 方寸大小的铁牌铸成后,像投掷银铛一样轻易决定人的生死。对客魏集团的后代荫封赐铁券,但哪里知道他们终究会被毁灭。 铁牌从东厂发出数量达一百零七件,下达速度比朱仙还要快。矫诏伪令不曾公开宣布,只见缇骑四处出击。 当年魏忠贤的势力像毒火一样猛烈焚烧异己,他们像对待罪犯一样对待异己,甚至处置在腰间悬挂。杨左两派的人士被一网打尽,东厂的臣子威势如同戈矛一样锐利。 唉!虎豹怒吼着关闭九门,天子无忧无虑地享受着危险。可怜宫殿已含秋意,荒草覆盖了鹿角银牌。 这块铁牌被弃置了三百年,经历了劫难磨砺仍然保持方正不变。这件微不足道的东西偶然流传下来,如今已长满土花,斑驳腥膻。 思宗未能果断振兴朝纲,诛灭祸根已来不及叹息。史家记录着兴亡的历史尘埃,风雨中的孝陵耕田如同玉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