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候对游燕失意的行为感到后悔,这次到中州去也是枉自悲叹。感叹自己漂泊他乡的经历如同苏季一样凄苦,无法维持生计而有所作为,自觉惭愧地拜倒于孟光贤的脚下。计算路程已经相隔三千多里,思念别离之情谁能经受得了四五年之久呢?不要在离亭上唱折柳曲了,恐怕这离别的悲歌会激起离别的泪水落在离别的筵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