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轻轻起,大雁初飞时,千里京城一纸书信。你在史馆中的声名远扬,如同綦叔厚一般为人所熟知;而你又身患消渴病如同马相如一般苦楚难解。虽有扁舟可以夜渡长江游赏美景却无心乘兴;因你我常年分隔两地,只觉饮下杯中酒更是空叹不如身处一处居所。我已许久未给你送去回信,不是因为我懒惰不去写,只是没有计策从颍滨寻找书信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