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岁不尽四日,早起严寒,玩玉珩前日百花洲同游之作,辄为继声
忆昨东湖步。
到荒寒、悄无人处,一堤横互。
破槛孤亭相衬着,几笔云林枯树。
似倩女、澹妆幽素。
一片明漪平若镜,照秋波、柳叶弯眉妩。
疑宛在,画中语。
东湖遗迹今祠宇。
算人间、浮名值甚,也凭遭遇。
世事原非吾辈了,且可携锄荒圃。
聊僭号、百花洲主。
冷淡生涯平等法,问先生、知我忘言否。
三亩宅,更何许。
回忆昔日漫步于东湖, 走到荒凉冷僻、悄无人迹的地方,一条堤道横卧在面前。 破旧的栏杆与孤独的亭子相互映衬,几笔勾勒出云雾缭绕的树林和枯树。 好像一位淡雅素净的美女。 湖水明澈如镜,平静无波,映照出秋水的碧波、柳叶般的弯弯细眉。 令人怀疑这宛如在画中低语。 东湖的遗迹如今已成为祠堂庙宇。 想想人世间浮名虚利算得了什么,一切全靠遭遇际会。 世间的事原本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了,我们宁愿在荒芜的园地里持锄劳作。 姑且做一个百花洲的主人。 冷淡生涯遵循平等法则,请问先生是否了解我无言的意愿? 只有三亩地的小宅子,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