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的高三十五岁的悠闲之士,大半个身子陷落江湖做了渔夫樵夫游荡在孟诸的野外。挥笔题诗寄托在草堂之中,才华之名不在岑参之下。故乡还是像从前那样丛生着草泽,几间老屋自然挨着住着。可悲的是我这个奔走风尘的下属官吏,如今还要分身各地往来各地为人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