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地度过七十五个春天,直到终老都未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只能做一个隐逸东墩的闲散人。杜甫的诗因富有情感而写得很好,扬雄的家却为买不起书而贫穷。出门时自己嘲笑自己穿着打扮还很古老,感叹自己应付世事没有新的想法。假如给我剩余的时间,我应当在隐居中养晦以表现烟霞般高傲不屈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