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老人难以忘却故国的恩情,每年向着江边之门哀哀痛哭。在徐州的船停下不再行走,在北固山头凄凉伤感徘徊不已。故乡之水悠悠然一去不返,尚有数人如同遗民在苦难中苦苦挣扎幸存于世。如果我们国家那时不曾亡国,我们像钱生那样活着得以相见,衣服上沾满辛酸的血泪痕迹。